車子一路開出醫院,沿著街道往前行。
在開出約莫兩千多米時,宋有蔓轉著方向盤,將車子開到路邊,踩了急剎車。
由于慣性,她的身子往前一傾,隨即她就順勢,趴在了方向盤上。
車內放了車載音樂,音量很低,歌聲輕輕淡淡的,偶爾夾雜著一道馬路上傳來的鳴笛聲。
“而你撐傘擁我入懷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是否情字寫來都空洞,一筆一劃斟酌著奉送……想起那年傘下輕擁,就像躺在橋索之上做了一場夢,夢醒后跌落,粉身碎骨,無影亦無蹤……”
在歌聲中,宋有蔓就這么趴在方向盤一動不動,直到歌聲落幕,有句旁白傳來時,她的肩膀輕輕地顫了起來。
那句旁白是:不要像我一樣,活的像個笑話。
他醉酒時的一聲“蔓蔓”,讓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到頭來,就像是一場笑話。
夜里十一點鐘,張特助急匆匆的出現在韓經年的病房門口。
推開門,一眼望去,病床上空蕩蕩的。
張特助蹙了蹙眉心,下意識的去了洗手間,也沒找到韓經年的身影后,他就退出了韓經年的病房,去了隔壁夏晚安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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