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年依舊沒反應,神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特助以為他沒懂自己的意思,又開了口:“這一天就像是夫人的生日,情人節,七夕情人節,圣誕節,520一樣,您都應該陪著夫人一起過……”
張特助的話還沒說完,韓經年微閃了閃眼皮,忽的來了句:“我和她的結婚證,是你陪著她一起去的?”
呃……所以韓總剛剛不說話,不是沒懂他話的意思,而是在糾結這個?
張特助心底頓時忐忑不安,“不是我陪著夫人一起去的,是您讓我陪著夫人一起去的,當時您說您工作忙走不開,這種小事讓我去辦就好了,我也勸過您了,說領證是一輩子就一次的事,您還是親自走一遭比較好,但是您沒聽……”
伴隨著張特助的話,韓經年的指尖,不經意的彎曲握成了拳。
若不是張承提醒,他都不記得……當初領證是張承替他去辦的。
至于是哪天領的證,他都沒太大的印象,他只記得,他和她領完證半年后,奶奶提醒他回家看看她,他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還有個名義上的妻子。
就像是張承說的那樣,領證是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可他卻沒參與,甚至他當時還對著張承說,這種小事他去辦就好了……一道說不清的疼痛,突然席卷了他的胸膛,沖擊的他整個人險些站不穩。
為了自保,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的話張特助,發現面前的男子定定地望著虛空處沒反應,這才停了話,喊了聲:“韓總?”
韓經年回神,看了一眼張特助,他眼神略微有些飄忽,過了一小會兒,他才出聲,語氣很清淡,可他微抿的唇角似是極力的壓抑著什么急速翻滾的情緒:“你去備車吧。”
“是,韓總。”張特助知道韓總這是要去找夫人的意思,接完話后,就識趣退出了韓經年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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