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你趕不過來……”
“那個男人還扯了我頭發,好疼的……”
“……”
韓經年沒打斷夏晚安,認真的聽著她的碎碎念,直到她說累了,不再說了,他才開了口:“不會的。”
夏晚安抬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會趕不過來的……”韓經年又出了聲,聲音清清淡淡的,但語氣里卻帶著難得的堅定:“我永遠都不會趕不過來的。”
就像是,我永遠都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一樣,不管我身處何方、在做什么,只要你需要,我都會排除萬難,趕到你身邊。
夏晚安眼底閃過了一抹驚喜,隨后就又出現了一層純純的不安,她抿了抿唇,掙扎了一小會兒,小聲的問:“永遠嗎?”
“對,永遠。”韓經年篤定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和猶豫。
夏晚安沒說話,人卻靠進了韓經年的懷里。
許是他的話安撫了她,也許是她哭了這么一陣子,把壓在心頭的那股恐怕和難過都哭出來了,她貼上韓經年的胸口后,沒一會兒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圍著圍裙,站在廚房里熬粥的韓經年接到了張特助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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