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遲總?!?br>
相對比遲耀的暴跳如雷,開口人的聲音,清冽中藏著淡漠,雅致中帶著疏離。
他的語氣很平緩,語調淡淡的,雖不重,但卻帶著一抹無形的氣場,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在場的所有人,齊刷刷的一愣,過了好幾秒后,大家才紛紛轉頭看向了從事發到現在、站在夏晚安身邊一直都沒什么反應的韓經年。
面對大家投來的目光,韓經年眉眼波瀾不驚。
聽到那聲“遲總”的遲耀,心底沒來由的“咯噔”了一聲,隨后就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韓經年。他剛剛的暴跳如雷瞬間煙消云散,開口的聲音,明顯軟和弱勢了許多:“經年,你這是做什么?”
韓經年沒說話,確切的說,是懶得跟遲耀解釋。
過了會兒,遲耀又開了口:“經年,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你這樣一言不合把大家困在這里,不太好吧?”
韓經年別說開口說話了,就連唇角都沒動彈一下,擺明是和遲耀沒什么話好好說的意思。
遲耀只好第三次出聲:“經年,我知道,今天這事讓你很不高興,但是在場的人,你都認識,其中不少數還是很不錯的朋友,就當是給朋友們個面子,讓他們先走……”
韓經年蹙起了眉心,顯然是不耐煩了,他依舊沒理會遲耀,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張特助:“還有多久?”
張特助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回:“估計還要兩個小時?!?br>
韓經年微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然后就沖著旁邊站著的人群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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