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特助酸的心底已經咕嘟咕嘟的冒泡了,他維持著表面的友好,笑著客套:“陳行長對陳太太可真好??!”
“那是肯定的,我就這么一個老婆,我不對濛濛好對誰好,而且我要加倍對濛濛好,因為我和濛濛都已經三十多歲了,我再不對她好,再過個幾十年就成了一把黃土,想對她好都不能對她好了……”
張特助覺得自己不是來參加商務飯局的,而是來吃狗糧的。
他真的很不想繼續陳行長和陳太太這個話題了,可陳行長每次都能扯著自己太太說一通,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接:“陳行長還真是一個好丈夫,為了祝你和你太太白頭偕老,我們得喝一杯……”
隨著張特助嘴里吐出“好丈夫”這三個字,坐在他身邊一直都沒怎么插入他們話題的韓經年,扭頭看了張特助一眼。
沒察覺到韓經年目光的張特助,一邊倒酒,一邊心想,他把話題扯到喝酒上,陳行長總不好意思再喂他狗糧吃了吧?
收回視線的韓經年,盯著一桌子還沒被人碰過的前菜看了一圈,然后就拿起張特助的那部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夏晚安的微信上,然后他學著張特助的口氣,打了一行字:“夫人,韓總讓我問問您,您喜歡吃哪道菜?他說晚上給您打包回去當宵夜?!?br>
倒完酒的張特助,端起自己手邊的酒杯,舉到了陳行長面前:“來,陳行長,我敬你……”
“張特助,不好意思,我今晚不能喝酒,我答應了濛濛,等會兒回家陪她去看電影,我得開車呢……”陳行長端起面前的茶水:“我以茶代酒,謝謝張特助?!?br>
此時千言萬語匯聚在胸口,張特助只想說兩個字:臥槽!
當然,他沒膽量說出口,只能點著頭笑呵呵的說:“好的好的,陳行長,那我喝酒,你喝茶?!?br>
等張特助將酒一飲而盡入腹中時,韓經年手里的手機叮咚的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后就指著桌子上的兩道前菜,語氣清淡的出了聲:“張承,等下你吩咐餐廳,把這道菜和這道菜都重新做一份,我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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