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呈。
張特助坐的很端正,握筆的姿勢很標準,一筆一劃寫的極其認真,就像是小學生寫作業一般。
辭呈。
兩個字,二十個筆畫。
張特助用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才寫完。
停筆的那一刻,他盯著無比工整的兩個字,心仿佛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用力的、不斷地戳著一般,泛起尖銳而又刺骨的疼。
他握著筆,盯著“辭呈”二字看了許久,才重新寫了辭職信的正文。
他這次寫字的速度極其的快,越寫字跡越潦草,甚至寫到辭職信的后半段,他握著筆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他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將辭職信寫完,最后在右下方簽名時,他手抖的已經握不住筆了,“張承”這兩個字,被他寫的像是鬼畫符一般,難看又難以辨認。
寫完辭職信的張承,就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整個人癱軟在了辦公椅上。
辦公室里很安靜,除了他之外,再無其他的人,他一個人靜靜地盯著那封辭職信看了良久良久,他才微閃了閃眼皮,扭頭望向了落地窗外的星星燈光。
他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酸酸的、澀澀的,連帶著他的眼睛都有些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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