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發現……她一直逃避的問題,根本無法再逃避下去了。
就像是今晚,她險些被遲慕傷害時,他的挺身而出;還有當初在泰國,張特助出事,他寧可擊暈她,也不允許她陪著他去冒險……這些種種的跡象,讓她一次比一次肯定,她對他來說,真的不再是那個形同陌路的妻子,而是……一家人。
他在意的那種一家人。
尤其是他剛剛塞禮服進垃圾桶的那一系列舉動,除了吃醋,她能想到的,只有喝醋了。
夏晚安將禮服從垃圾桶里撿了出來,然后找了個衣服架,將禮服掛在了衣柜里。
大概半個小時后,浴室的門總算被拉開了,裹著浴袍的韓經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看到了夏晚安,卻故意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往床邊走了兩步,然后就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沖著垃圾桶里掃了一眼,見里面空空如也時,他神情明顯停頓了一下,眼底有著一抹驚訝劃過,隨后他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現的樣子,板著一張臉,狀似很無意的繞著臥室看了一圈,見哪哪都沒有禮服的影子,就看向了衣柜,然后他表現出去拿睡衣的姿態,拉開了衣柜。
在看到里面掛的那條禮服時,他心頭的那股難受消散了許多,但他的手卻故意伸向了距離禮服最遠的地方,拿走了一套睡衣,然后去了浴室。
只聽咔嚓一聲,浴室的門被反鎖了。
坐在沙發上一直觀察著韓經年反應的夏晚安,聽到那聲音后,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靠,他在家的時候,換衣服什么時候反鎖過門?現在吃個醋,還把自己吃的這么講究了起來?
別以為他表現的那么滿不在乎,她就沒發現,他偷偷看垃圾桶;他明明知道手機放在那里,卻故意當成找手機的樣子,轉著眼珠子滿屋子的掃;還有他換洗的睡衣,明明在床上就有一套,還故意跑去衣柜里又拿了一套!
呵,男人!
浴室的門再次被拉開,換完睡衣的韓經年,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依舊當夏晚安是空氣般,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一副準備要睡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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