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出會場的遲慕,直接被保安甩倒在了四季酒店大廳的地面上。
疼痛和狼狽,就像是兩把尖銳的刀,將她渾身割的體無完膚。
她不敢看大堂周圍的人,從地上爬起來后,就直接沖進了一樓的洗手間里,她把自己藏在洗手間的小隔間里,才敢肆意的哭了起來。
她越哭越害怕,越害怕她越覺得自己將來的日子暗無天日。
她徹底的毀了,她的夢想,她的追求,她的名譽……統統全沒了,全沒了!
這遠比殺了她還讓她難過!
隨著這想法,閃過遲慕的腦海,她突然停了哭泣。
她蹲坐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呆怔了一會兒,然后就起身,跟沒了魂兒似的幽靈一般,從洗手間里出來后,就走向了四季酒店大堂的下午茶區。
她盯著桌子上擺放的刀叉,目不轉睛的看了好一陣兒,然后就左右環顧了一圈,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后,就快步的走上前,抽走了一把刀,然后揣在懷里,走進電梯。
回到自己在酒店開的房間,遲慕走到鏡子前,望著自己哭的紅腫的雙眼看了會兒,然后就抬起手,摸著鏡子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輪廓,然后緊抿了一下唇,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進了洗手間。
她躺進浴缸里,打開水龍頭,然后掏出那把在大堂順走的刀,盯著刀片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旁看了會兒,就忽然持刀沖著自己手腕上割去……
反正她一無所有了,她還活著做什么?她敗的如此徹底,她還拿什么跟夏晚安斗?
白皙的手腕上,很快有著血跡滲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