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的,有意見?!”
他的聲調(diào)不高,但語氣卻夾雜著十足的魄力,使得一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喋喋不休的周山,一臉不甘心的還想要再爭辯些什么,但是礙于韓經(jīng)年的氣場太足壓迫感太濃重,到底還是沒敢再吱聲。
韓經(jīng)年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逐一掃過各大股東和高管,伴隨著他的視線不冷不熱的掠過那些人的面頰,那些平時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就連坐姿都成了正襟危坐的狀態(tài)。
韓經(jīng)年的視線在劃過周山時,特意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他沒說話,也沒什么表情變化,但卻看的周山心底七上八下,藏在會議桌下的腿禁不住開始打顫。
在目光碰觸到遲耀時,韓經(jīng)年語調(diào)比平時特意慢了半拍,落在眾人的耳中,更像是在一字一頓的說話:“對于陳小姐一事,大家還有別的疑問嗎?”
“沒有?!?、“我沒有?!?、“我也沒有?!?、“我一直都沒有……”
“……”
在一會議室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口聲中,韓經(jīng)年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遲耀臉上的意思。
遲耀縱使百般不情愿,但想到自己大勢已去,那個女人都把秦書簡請來了,他也沒辦法拿她再怎樣,為了避免不在股東會和高管面前失了面子,他只好跟著大家口不由心的開了口:“韓總,我也沒什么意見,在我看來,這都是小事,小事一樁,壓根不值得一提……”
一直都在等著遲耀意思的周山,聽到遲耀這話,垂下頭,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沒了剛剛的熊熊斗志。
韓經(jīng)年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身邊的女孩,他眉眼涌動的戾氣,在碰觸到女孩視線的前一秒,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平靜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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