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年盯著夏晚安發到張特助手機上的消息,以一種極為懷疑人生的表情蹙了蹙眉心,又蹙了蹙眉心,最后極其不情愿的舉著手機,學著張特助平時慣用的話語,按了幾下鍵盤:“夫人,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無償為公司加班一年。”
結束了和夏晚安的聊天后,韓經年左思右想了一會兒,還是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通了張特助的內線電話。
伴隨著電話被接聽,話筒里傳來了一道重重的噴嚏聲。
韓經年眼眸深處劃過了一抹嫌棄,冷冷淡淡的丟了句“來趟我辦公室”,然后也不等張特助回應,就打算掛了電話,只是在他放下話筒的那一剎那,他又聽見張特助那邊傳來了一道“阿嚏”聲。
張承這是感冒了?
韓經年捏著話筒的動作一停,隨后就將話筒拿到耳邊,又出了聲:“進我辦公室之前,記得戴個口罩。”
“啊?”面對張特助一口茫然地回應,韓經年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韓經年一邊翻看著桌面的文件,一邊頭也不抬的出聲:“進來。”
門被推開,戴著一個遮掩了半張臉的、黑色口罩的張特助麻溜的鉆了進來:“韓總,您找我……阿嚏!”
韓經年皺了皺眉心,抬頭看了一眼正沖著自己辦公桌奔來的張特助,毫不留情的出了聲:“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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