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耀故作鎮(zhèn)定的回:“沒有啊。”
“沒有很熱,那遲總怎么滿頭大汗?”
遲耀說著,就抬起手,真的摸了摸額頭,然后在他看到自己指尖干燥一片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夏晚安戲耍了。
沒等遲耀出聲,夏晚安就笑著又開了口:“遲總,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您連自己出汗沒出汗都不知道,看來您有點過于緊張啊……”
頓了頓,夏晚安唇角上揚(yáng)的弧度更漂亮了:“就是不知道,遲總在緊張什么?”
“沒有,我有什么可緊張的,不過就是開會的時間太久了,煙癮上來了,有點想抽煙。”無比憋屈的遲耀,只能壓著心頭的火氣,順著夏晚安的話,一臉和善的往下說。
他真是沒想到,自己親自出馬,居然也會栽在這個比他女兒還要小的小姑娘手里。
他不傻,透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他就什么都懂了,本來是他給她下了個圈套,結(jié)果她反而順著他的圈套反套了她,陳雯雯就是一個煙霧彈,不但是一個煙霧彈,還是一個早就和她達(dá)成協(xié)議的煙霧彈。
至于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hù)好真正的代言人——秦書簡。
縱使他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次是他太輕敵了,是他低估了這個小丫頭。
這個小丫頭,根本不是什么花瓶,從一開始,她就識破了他的目的,她順?biāo)浦郏屗酌钜粓霾徽f,還浪費(fèi)了給上個代言人的一大筆錢,更重要的是連市場部的周山都折損了,加上上次的范明,這個小丫頭已經(jīng)讓他損失了兩個在韓氏企業(yè)安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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