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年盯著她茫然的眼睛,又出了聲:“老規矩,還是十次!”
夏晚安眨了眨眼睛,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到底要表達什么。
韓經年見夏晚安半晌沒回應,以為她是不同意,就將手落在了她的下巴上,一把捏住,抬高了她的臉,低頭再次啃咬上了她的唇。
他的力道有些重,夏晚安疼的禁不住“嘶”了一聲,本能的想躲開。
韓經年捏著她下巴的指尖,看似很兇神惡煞一個用力,實則親吻她的動作放緩了許多。
他極盡纏綿的黏著她的唇,廝磨了好一會兒,才氣息凌亂的放過了她,他捏著她下巴的指尖并未松開,他微低著頭,直視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就咬牙切齒的出了聲:“上次何澈,你是怎么讓他留下來的,這次秦書簡一樣,否則我現在就給她違約金,讓她立刻滾蛋!”
夏晚安:“…”
夏晚安:“……”
夏晚安:“………”
所以,這個男人繞來繞去,繞了半天,就是為了告訴她,想要留下秦書簡,就要和上次留下何澈一樣,潛規則他十次?
上次不是死活不肯接受潛規則嗎?怎么現在反而上趕著來要求被潛規則了?做為一個人的節操呢?
不對,重點好像不是韓經年有沒有節操,重點是……她那次為了留下何澈,一不小心玩大了,然后那十次討債,他沒被她討走半條命,而且說是十次,因為分了好幾天還債,他還多要了兩次,說什么是利息……
當時她哀嚎了好幾次,自己簡直是沒把自己坑死,后來好不容易爬出坑了,結果這還沒過多久,她又一次掉坑了?
“怎么?不同意?”韓經年見夏晚安遲遲沒出聲,又開了口,邊說他還邊掏出手機,作勢要撥電話給張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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