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項鏈,然后就將項鏈拎起來,舉到了韓一笑的眼前:“好了。”
韓一笑紅著眼眶,氣鼓鼓的望著韓經年,卻又有苦說不出。
明明不是項鏈被纏住了,明明是他試圖搶走她的項鏈!
“原來是這樣啊,那現在不是解開了嗎?”說著,夏晚安走到跟前,將項鏈接了過來,親手給韓一笑戴在了脖子上:“戴在脖子上,就不會纏住了。”
韓一笑睫毛掛著一顆淚珠,沖著夏晚安甜甜的笑開。
夏晚安摸了摸她的腦袋,走到沙發上去拿自己的東西了。
伴隨著她的轉身,韓經年冰冷的目光立刻望向了已經被韓一笑戴在脖子上的項鏈;韓一笑看到表哥的眼神,下意識地抬起手護住了自己的項鏈,臉上的憤恨又浮現了出來。
在兄妹二人無聲的對峙中,在紅色鈔票下找到自己手機的夏晚安,忍不住問了句:“這是怎么一回事?把錢怎么丟的到處都是?”
韓一笑“啊啊”了兩聲,都還沒來得及跟夏晚安比劃動作,坐在沙發上的韓經年,見夏晚安收拾好了東西,緩緩地站起身,摟住她的腰,一邊攬著她往門外走,一邊吐了幾個字:“給她的零花錢。”
被丟在身后的韓一笑:“……”什么零花錢,明明是收購她項鏈的錢!
在回家的路上,夏晚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開車的韓經年,情緒有點小低落,似是因為什么事情在不滿著。
直到車子快開到小區門口時,韓經年總算出了聲:“你親自設計了很多作品當禮物送人?”
“對啊,”有點困的夏晚安,原本靠在椅背上快睡著了,聽到韓經年的話,她點了點頭,睜開了眼睛:“我給有蔓設計過兩套作品當禮物,還給秦書簡設計過一對耳釘,還有知謹,我給他做過一個領帶夾……”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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