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妖獸倒是可愛。”夜北月喝了口酒，“還聰明。”

        這話剛說出來，她就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獸不安地動(dòng)了動(dòng)。

        “它的能力很強(qiáng)大。”呂公子說道，“不然怎么能替我出老千呢？”

        “你這話說的很理直氣壯啊。”夜北月喝了口酒，“這樣丟臉的事情你都說嗎？”

        “何來丟臉了？”呂公子問，“我憑本事出的老千，為什么不能理直氣壯？”

        夜北月咬緊牙關(guān)，翹著腿，呂公子看到裙擺里微微露出的腳踝，臉一紅沒有說話。

        “你還臉紅了啊？”夜北月以為呂公子心里有了一絲愧疚之心，然后正打算繼續(xù)說下去時(shí)，呂公子又開口了。

        “你真的是個(gè)女的啊，這腳踝這么好看……”呂公子說。

        旁邊的商雁一把把他的臉別過去。

        “你看人家的腳干嘛！”商雁吼道。

        夜北月看著呂公子，笑容慢慢綻放。

        “所以你之前都不相信我是個(gè)女人？”夜北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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