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大院里，只有偶爾行駛過的車輛和老人們說話的聲音。

        江辭言坐在一張半舊的沙發上，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己所在的房間。

        這是一棟五層小樓，江辭言現在在第三層，一廳三室，大概有一百來平。

        房子很舊，也很久沒有人住了，房頂上結著蜘蛛網，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樟腦球的味道。

        莫清顏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一路上除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還有老舊木地板吱呀吱呀的聲音。

        “喝吧，只有水。”

        莫清顏將一個玻璃杯放在江辭言面前，絲毫不嫌棄地在另一張破舊的沙發上坐下了。

        江辭言挑了挑眉，沒接那杯水。

        “怕我下毒？”

        莫清顏冷笑，一個不入流的戲子，竟然還耍大牌？

        “那倒沒有。”江辭言把杯子端起來，想要證明自己沒嫌棄，但是送到口邊卻怎么也喝不下去。

        這杯子也太舊了，水還是用熱水壺燒開的水，也不知道那熱水壺多少年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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