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皇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無奈的搖搖頭,冰冷的目光落在韻舞身上。
“舞門主,莫要胡言亂語。幽月是本座的好友?!彼渎暰?。
韻舞臉上的笑容一僵,她的眼底暗了暗,復又捂嘴輕笑道:“殘皇哥哥真是無情,奴家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想必鳳妹妹也不會介意的哦?”
鳳幽月懶得跟一個吃醋的女人玩文字游戲,客氣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夜楓晚跟韻舞不熟,也不好開口。殘皇為人冷淡,更是沉默。
一時間,房間里坐著的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搭理韻舞的。
韻舞眼光流轉,視線在殘皇鳳幽月和夜楓晚身上轉了一圈,眼底光芒微閃,道:“想來鳳妹妹和這位公子應該有要事要辦,殘皇哥哥,我們走吧?不要打擾鳳妹妹和這位公子的雅興呀?!?br>
殘皇聽了這話,眉頭微皺,看著夜楓晚的視線帶著幾分審視。
夜楓晚挑了下眉,他就是個打醬油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那位云公子呢?”殘皇問鳳幽月,語氣中略有不滿,“無憂城危險重重,他為何不與你同來?”
鳳幽月一愣,解釋道:“他前幾日閉關了,西幽域之行我沒告訴他。前輩無需擔心,我雖然修為不行,但若遇到危險,逃跑還是沒問題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