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千多年的供奉長老,因著木家是學院元老的緣故,一直備受尊重,哪里被人這樣質問過。
木匡又是懵逼又是生氣,卻又沒辦法當著大家的面斥責修云。
修云仿佛沒看見他難看的臉色,轉頭又看向木隨心:“你還不道歉么?”
父親和爺爺面子丟的一干二凈,木隨心心中恨極。
她猛地轉頭看向鳳幽月,攏在袖子里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摳入掌心。可如此疼痛,不及心中恥辱的萬分之一。
木隨心銀牙緊咬,雙膝一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以她為中心,四周十米以內成了真空地帶。她就好像是獨自站在舞臺上的小丑,讓人嗤笑、嘲諷。
“對不起!”木隨心屈辱的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
鳳幽月淡淡的看著她,并沒有因為她的道歉而洋洋得意,也沒有因為她的誣陷而恨之入骨。她就這么冷淡的、平靜的俯視跪在地上的人,好似高高在上的神,在俯視螻蟻一般。
木隨心心中升起無盡屈辱,她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這里,她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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