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瘡藥,一天兩次,記得抹?!彼龑⑺幤咳饺卫喜畱牙?,轉身離去。
然而,還沒等她走到馬車旁,后背忽然被一重物砸中。
緊接著,‘哐啷’一聲,砸中她的藥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才不要你的東西!”任老伯聲嘶力竭,“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啊!”
易淵和吳軒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卻被鳳幽月一個眼神喝止住。
任老伯沒有注意到三人的動作,他此時已經陷入前所未有的絕望之中。
原本以為新來的城主會為自己主持公道,他高高興興的回去跟老伴說了這件事,可卻沒想到幾天后,鄰居家的兒媳婦就被抓走了。
從天堂掉落到地獄,不過是轉眼間的事。任老伯眼前一黑,一口血噴了出來。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拎著一桶豬血出現在城主府。
任老伯老淚縱橫,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你可以不救!可你為什么要和他們狼狽為奸!”他無力的跪在地上,聲嘶力竭,“我們只想過幾天太平日子,難道這都不行嗎!我只想要我閨女回來!哪怕是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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