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循聲看去不緊不慢地退了一步,他是燕國皇子論品級自然是林君竹向他行禮,林君竹卻目不斜視地掠過蕭沉擋在兩人中間,他將木制的藥箱咚的一聲砸在一旁的桌上。
太后真是越發肆無忌憚了,如此這般淫穢的女人如何堪稱天子嫡母。
溫怡卿慌忙伸手痛心道:“這是烏木的!”
“太后身受重傷,當靜養。”林君竹沉聲道。
溫怡卿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有些發汗的鼻尖。
“林太醫,你放肆了。”蕭沉淡淡開口,瞟了一眼林君竹飛來的眼刀,不甚在意地轉過身朝溫怡卿微微點頭:“蕭某今日所說還請娘娘仔細思量,請娘娘保重身體,后日回宮后請娘娘至湖心小亭一聚。”
林君竹背著手轉過身去一臉厭煩的模樣,余光見蕭沉退出營帳才冷著臉道:“臣為娘娘換藥。”
“換藥這種小事不能讓醫女來做嗎?”
昨天被林君竹和駱煙兩個男人像一條臘肉一樣隨意擺布已經很羞恥了,溫怡卿攏了攏衣襟小心翼翼地抬眼觀察著林君竹的臉色。
眼見著林君竹臉色越來越黑,溫怡卿抖了抖身子連忙開口:“那就有勞林太醫了。”她半點不敢拖延迅速地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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