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似是身體有恙,子逸不去看看嗎?”周晏然放下轎簾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林君竹。
“哪用得著微臣,有駱大人在。”林君竹不虞地掀了掀袍子,隨手拿起桌上的書冊亂翻起來。
周晏然側目端詳了他好一會,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林君竹艱難地張了張口半晌才發出聲音:“昨日……我為太后上藥,正遇蕭沉入帳,他邀太后在湖心小亭相聚。”他的臉上有明顯不自然的紅暈,周晏然不解卻懶得詢問,他聽了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殿下?”林君竹皺眉。
“太后之事又與你我何干?子逸緣何這樣吞吞吐吐。”周晏然抬眼好笑地看著他窘迫的表情。
見周晏然毫不在意的樣子,林君竹也只能偃旗息鼓神色懨懨地靠在車壁上。
“娘娘,如何,可好些了?”駱煙焦急地端著茶水輕拍著溫怡卿的后背。
原主身體本來就不強健,一整天的馬車坐下來吐得溫怡卿兩眼發黑,她撐著樹干連早晨的粥都吐了出來,胃里一陣翻滾像哪吒在里面鬧海似得焦心。
就這駱煙遞來的水喝了一小口,溫怡卿又一個沒忍住吐了酸水出來,她臉色蒼白得像張白紙看得駱煙也著急萬分。
“林太醫呢?”他一邊拿著帕巾擦去溫怡卿唇邊的水跡一邊轉頭去問采薇。
采薇急急地說道:“在攝政王殿下的車轎里,已經走了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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