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哀家一個解釋。”最終還是溫怡卿沒能沉住氣,她偏過頭去看著被風吹得叮當作響的珠簾。
蕭沉嘴角輕揚像是看著鬧小脾氣的孩子一般,他騰得站起身來朝溫怡卿步步靠近。溫怡卿握緊扶手強裝鎮(zhèn)定,目光卻游移不定不敢直視蕭沉,正當她想要出聲呵止時,蕭沉卻停下了腳步。
“娘娘贊蕭某殿中的茶甚好,特送來一盅?!笔挸辽斐鍪謱⒋善糠旁谧郎?。
溫怡卿順著他的手看去,繡著祥云的袖口露出一截淺綠色的帕巾,她大驚連忙伸手扣住蕭沉的手腕問:“我的帕子如何在你手上?!笔挸脸酝吹貝灪咭宦暎晃兆〉氖志谷辉谖⑽㈩澏?。
溫怡卿連忙松了手將他的袖口翻了上去,那淺綠的帕子上赫然滲出一攤血色,她抬頭看去,面前的男人臉色發(fā)白額角已經(jīng)冒出點點汗珠,不似作偽。溫怡卿指尖發(fā)顫克制著力道解了幾下才將沾血的帕巾拿了下來,外圈的皮肉都已經(jīng)開始泛白朝外翻出鮮紅的肉,看上去不像是處理過的樣子。
“這是怎么一回事?”溫怡卿抬起頭艱難地張口問道。
“蕭某騎射比不得駱大人卻也上得了臺面,不是什么繡花枕頭?!笔挸磷猿暗匦α诵?,隨意地將帕巾纏了兩下,那力道看得溫怡卿都疼。
“是在木蘭圍場時,草木里射來的冷箭?!笔挸链寡劭粗约旱氖直?,“當時墜馬是迫不得已?!?br>
溫怡卿緊皺著眉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箭是誰放的?”
蕭沉彎下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陛下對外宣稱蕭某身體不適墜于馬下,怕的是燕國借此開戰(zhàn),而大周的新帝根基未穩(wěn)求的是修養(yǎng)生息。令,一切外用傷藥不得由太醫(yī)署撥出,只得內(nèi)調(diào)?!?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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