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某只是個質(zhì)子。”
蕭沉端的從來是清清冷冷的貴公子模樣,哪有這樣狼狽揭開傷疤的時候,溫怡卿瞠目結(jié)舌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娘娘知道蕭某不過是個質(zhì)子,為的是平息大周和燕國多年的戰(zhàn)亂而送來的人質(zhì),也就是說我對燕國是莫大的恥辱。父王年邁,兄長的野心昭然若揭,”蕭沉指了指胸口一道深色的疤痕道,“這兒,是半年前在清涼殿中被死侍刺中的一劍。”
“這劍幾乎要了我的命,蕭某不過是個質(zhì)子。”
溫怡卿呆楞了許久才蹲在地上為他披上外衣:“你若想尋求庇護何必……”
她說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緘口不言。
質(zhì)子,這個身份是多沉重的枷鎖,拉攏大周臣民是通敵叛國,買通宮侍是犯上作亂,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太后器重的蕭公子來得好聽來得實在,更何況溫怡卿的背后還是溫相。
可是我的自己呢,我還是溫怡卿嗎?還是已經(jīng)變成這個丞相嫡女當朝太后溫怡卿?
面對蕭沉的開誠布公,溫怡卿突然靜默了她慢慢起身坐上椅凳:“賞菊宴之事都由你來定奪,只望蕭公子別忘了哀家這份人情才是。”
事情都按照蕭沉的計劃進行,真假參半的話并沒有讓小太后起了疑心,可是看著溫怡卿灰敗的臉色他卻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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