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放下手中的玉簫將信紙丟進一旁的炭火里,提筆在嶄新的宣紙上模仿著麗妃的筆跡寫下,“計劃成功,死侍已全部誅殺。”
“去吧,找只熟門熟路的大雁可別送錯了路。”修長的指尖輕輕夾住那張信紙,“順便去一趟永康宮告訴駱將軍,人一定得看好了。”
“是。”木祁弓腰雙手接過信紙。
麗妃當日信誓旦旦今日卻給蕭慎留下了個大把柄,沒有烏孫汶的出謀劃策行事也變得像無頭蒼蠅一樣橫沖直撞沒有章法,計劃的失敗只能說明各個環節中定有一項被人做了手腳,可她卻還用著大雁傳信的蠢辦法,倒叫蕭慎方便了不少。
“快要立冬了啊……”蕭曄看著王宮外的鵝毛大雪枯槁的手緊握著暖爐,他眺望著宮墻磚瓦之外渾濁的眼底閃著少有的光亮。
“王上,外頭風大。”
“靳大夫你是否還記得,那也是一個立冬,我與楚楚,與阿慎阿沉四人一道釀了甜酒,只是楚楚還未來得及嘗嘗那甜酒的滋味兒……”
“是啊……一晃竟也過去了十載有余。”靳大夫也感嘆起來。
偌大的王宮變得靜悄悄的,雪松被壓折枝頭的雪水滴滴落下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兩人就這樣站了許久,久到靳大夫擔憂地抬起頭來去看蕭曄的臉色。
“趕在冬至之前,派使臣出使大周吧。”蕭曄嘴唇輕顫,哈出的熱氣在他花白的胡子上凝成水珠。
“是,王上。”
彎月攀著樹梢早早地落了,地牢附近是一片叢林荒蕪寂靜得瘆人,加派人手的門口多了好幾束火把,四周被照得通明到無法藏匿一人。
駱煙靜靜地坐在永康宮內室,他的目光時不時轉向空蕩蕩的床榻,直到窗外響起一聲嘹亮的鳥叫劃破了永康宮夜晚的平靜如水,駱煙神色一凜他提著劍大步走出宮門,身后跟隨著大隊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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