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周晏然端坐在小陛下下首敏銳地察覺到溫松嵇的異樣,他呼吸急促面色隱隱有焦灼之色,比之往常的淡然閑適更毛躁幾分。
周晏然轉(zhuǎn)念一想便有了結(jié)論,暗嘆丞相果然是混跡官場的老人,竟這般敏銳也能如此沉得住氣。
看著溫松嵇隨大監(jiān)隱入后室的身影,周晏然心中有了計較。
“殿下。”候在殿外的林君竹作揖行禮,他垂眸正好看見周晏然撫著扳指的指尖。
“子逸,這個時辰你怎得在這可是陛下身子不適?”
“回殿下的話,陛下前些日子著了風(fēng)寒頭疼不止臣特來請脈,”林君竹著身邊的小童退了幾步低聲問道,“今日是怎么了,大臣們一個個面色不快,見著我也跟我欠了他們百兩銀子似的。”
周晏然抿著唇忍不住輕笑了兩聲,他側(cè)身壓低了聲音:“昨夜城外的探子來報,陛下派駱將軍押解糧草至荊湖,早早地領(lǐng)兵匆匆出城了。朝中對溫黨早有不滿,如今見陛下重用溫黨多有怨懟,你近來常去永康宮他們自然也視你為溫黨。”
“荊湖?前一批糧草剛被山匪劫去,為何陛下不先處置當(dāng)?shù)毓賳T剿了匪再派人去,貿(mào)貿(mào)然派了駱煙去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林君竹詫異地抬眼看著周晏然。
“你怎知那批糧草到底是不是被山匪劫走的,你又怎知小陛下是不是就想叫駱煙自投羅網(wǎng)呢?”周晏然對他詭秘一笑不再言語回身走出宮門。
[br]
送走了金氏溫怡卿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她軟下身子靠著軟墊上遲遲不能緩過神來,所謂兇險不過如此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