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爺放心,妾身這便回房寫封家書,我母族金氏雖落沒了但也是從開國皇帝起便追隨周氏皇帝立下赫赫戰功的世家門第,陛下要動也是輕易動不得的。”金氏雖然面相英氣但是性子是再溫柔不過的,這時卻也變得颯爽起來。
“夫人,定要記得叫老侯爺不要輕舉妄動,現如今還有一孝字壓在陛下頭頂這一時半會娘娘應當無事,若把陛下逼急了那娘娘的處境便危險了。”
這夜清涼殿中的湖水被遲來的西風蕩起漣漪,蕭沉手中握著被溫怡卿還回來的玉簪,輕蹙了眉心。
近來面對太后的事多有急躁卻不知這躁是從何而來,連母親的鳳簪也這般輕率地送了人。這一點點的喜歡和憐惜竟然在心中占有這樣大的分量嗎?
蕭沉疑惑非常,他怎得連自己的心都看不透了。
“請公子更衣。”木祁面色凝重地捧著衣衫走了過來,那上面繡了平常男子不會用的蓮紋,是男寵面首或是市井小倌特有的衣衫紋飾。
蕭沉瞥了一眼將玉簪藏回掌心,他站起身來淡淡地說:“替我更衣吧。”
“公子,”木祁見狀心中氣惱又痛苦,“您當真要忍辱至此嗎?”
“何為忍辱,囚于大周被母國臣民遺忘被大周上下恥笑甚至是我的親兄長也日日夜夜費盡心思想要斬草除根,這不是辱嗎?”蕭沉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木祁,原本透亮的雙眸變得一片血紅。
木祁呆愣在原地,喉嚨里像是堵了塊東西不能發出一絲聲音,只有幾個不成調的喉音泄了出來木祁最終沒能說出話來,他心口悶得發疼在蕭沉的注視下妥協地低垂下了頭。
“等會我一進永康宮宮中便有無數雙眼盯著我們,你要小心行事,事成后在殿中等我夜半我便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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