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敖凌都沒能睡好覺,身嬌體貴的龍七太子睡不慣宿舍那破床,還反反復復總是在做夢。
中年女人佝僂著腰在辦公樓里拖地,被人呼來喝去,一天打兩份工,攢錢供兒子在體校練習游泳,只因為曾經有人說過,她兒子是有天分的,說不好以后還能進國家隊。
女人從來不在兒子面前訴說自己的辛苦,兒子也從來不在母親面前提及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他只說自己不想再練游泳了,想回家,女人卻不理解這究竟是為什么,只說他不懂事,不體諒母親的辛苦。
這些畫面都是一些閃回的片段,并不連貫,敖凌在夢里快急死了,為什么這母子倆就不能好好溝通一下。
睡醒之后他發現自己出了好大一身汗,渾身上下那種酸痛感并沒有因為休息一晚而減輕,反而更甚。
隊友們都已經起來了,早上六點就要出早操,就他們余指導那暴躁脾氣,沒人敢遲到。
宿舍里幾個人反倒開始調侃敖凌:“你不是今天一早就要離隊了嗎,還起這么早干嘛,要我我就睡到自然醒。”
“人家回去之后天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哪在乎這一兩天。”
兩個人說笑著已經走出了宿舍,敖凌回過頭來,突然發現另一邊的床上竟然還坐了個人。
那人已經穿好了衣服,此時低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這個人正是昨天那個第五泳道的李思辰,敖凌發現他其實是個有些冷漠的人,從昨天開始,隊內唯一一個沒有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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