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暢銷書作家曾說過:不可直視人性。對將這句話奉為真理的人,若葉心里只有嘲笑。
人類的底線在哪里,看自己不就知道了嗎?
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人,憑什么張口閉口“人性”。
所以被檜山欺凌的時候,若葉認為這是一種公平。他生活在一個只有旁觀者的世界,自己也是旁觀者,最后被別人旁觀,沒有比這更合理的事情。
國中的時候,女生們都發育得像大猩猩一樣快。剛升學沒多久,還留著童花頭的他,成了她們手中的布偶。
記憶她們的名字是沒有意義的,在若葉腦海中,那只是一群模糊的形象。
放課后,刷著長睫毛,涂粉的臉,畫得油亮的嘴唇。
青春期開始對性產生朦朧意識的女生,身邊正有個性別為異性的玩偶。
&閃爍的彩光下,粘著水鉆的長指甲扣住他的臉頰,舌頭伸進嘴巴攪弄。
“吃掉我的唇彩。”
他照做了,沒有比那更惡心的事情,沒有比那一刻順從的自己更讓人厭惡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