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工會特別唄?!?br>
“這節目不就是個唱歌?有啥特別的???”
喬莎莎和工會的幾個同事也來看節目單了,看到工人們在議論自己的節目,頓時就不高興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歌兒可不是一般人都會唱的!我唱的是外語歌兒,你們知道嗎?是外語歌!你們誰能夠唱的了?”
這一句話在工人們的耳朵里聽來,無異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原本這廠里工人的待遇和干部待遇是不同的。干部是指那些有文化,中?;蛘呤谴髮W畢業的畢業生,一上班就擁有干部身份,而且工資還高。
工人們辛苦半天工資不如干部高,面上不說,心里是頗有微詞的。
聽了喬莎莎這話,有人忍不住嗤笑:“會個鳥語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這漢語還講不好呢,還學鳥語去。”
喬莎莎昂起高傲地頭顱冷哼:“切,你們懂什么?見識淺薄,也只配在車間里干活。現在國家那么重視文憑,外語在大學里是一門很吃香的專業課程呢?!?br>
“你厲害也沒見你考上大學啊?嘚瑟什么?”
“就是。瞧把她厲害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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