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金燕看見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孫子,難受得心如刀絞:“你去吧,看看他就趕快出來。”
蘇含煙走了進去,金燕輕輕把門給掩上了。
“靳醫生,你還好嗎?”蘇含煙搬了張凳子坐在了他的床邊,有些歉疚地說道,“本意是想請你去喝咖啡的,可沒想到竟然讓你為了周末能出門,跟人換了班……導致現在生病了……太抱歉了。”
換班?
靳沉聽的迷迷糊糊,他和誰換班了?
周末本來就是他的休息日,他只是臨時發病而已,不存在換班不換班的問題。
“你沒什么抱歉的。”靳沉忍著心頭的煩躁和欲裂的頭疼,閉著眼睛懨懨地說道,“怕是非凡那小子胡說八道,你不用在意!”
蘇含煙聞言,心里倍加感動。
他猜想靳沉是怕她有心里負擔,所以才這么說的。
“你哪里不舒服?”蘇含煙目光落在他略發干的唇瓣上,“用不用我幫你倒杯水?”
“不,不用。”靳沉嗓音略顯干啞,“我頭疼,疼的厲害,你能幫我揉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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