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們?”蘇含煙問道。
“不認識。不過沒少見過。他們在這里收保護費也有兩年了,多多少少也打過照面。”靳沉道。
“兩年多了?那就沒人管管他們嗎?”
“管。但是不好管。你也知道干這一行背后肯定也是有關系的,禮送到了,關系打通了,有時候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那這不是禍害人嗎?”蘇含煙氣憤地說兩句,可是轉念一想,這種亂收費的現象哪年哪個地方沒有呢?
別說這個年代有,就是再過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都會有。
政策是一回事,對策又是一回事。
靳沉見她生氣,眉頭皺起,嘴巴微微嘟著,雙頰泛紅,真是有點小憤青的意思。
他覺得十分有趣,抬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行了,別生氣了,我過去看看。”
“好。”她點頭同意了。
靳沉過去的時候,那幾個人和蘇蓮沒談攏,正要抄家伙砸她的攤子。這種事情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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