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懷疑是紫辛的問題,感覺她是給下藥了,而且,我感覺可能跟酒有關……現在正要去找她對質。”蘇含煙道。
“沒錯,那藥吃了之后確實不能碰酒。我聽說之后就去找村西那老婆子問去了,那老婆子還不肯說實話,故意隱瞞情況!被我修理了一通,她終于說了實話,藥是紫辛下的!紫婉啊,我就說你那姐姐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你還不聽話,現在被她坑死了吧?”寧桐噼里啪啦說了一通。
聽得出來,寧桐對紫辛的意見很大,對那個劉大娘也有意見,要么稱呼她為老婆子。
紫婉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
盡管,她心里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但那也終究只是猜測而已。如今這話從別人嘴里證實了,還是會讓她受到不小的刺激的。
“那是什么藥?”靳沉問道。
因為那藥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奇怪,他就有心想要搞搞明白。
“說出來,你們可能會覺得惡心。”寧桐嫌棄的說道,“以前是給村里牲口用來繁殖的,人吃了就便是不死也殘了。但是,后來婆子說自己研究了之后,加入了幾味中藥,可以給人用了。所以村里有些賴賴唧唧的漢子就去她哪里找那個東西用。”
之前,三卉那幫人想把那玩意用她身上,結果讓她給狠狠收拾一通,一個個才老實了下來。
“你說,這老婆子多禍害人?這玩意用多了就廢了,不過是透支人的精力罷了!”寧桐說道。
“確實可恨。”靳沉抿了抿唇說道,“有些西藥也有類似效果,這些東西對人體影響都不是很好。”
“那……村里人還養著她?”紫婉臉色蒼白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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