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走了,”
她心底嘆了口氣,道,“別難受,這些都是好事,而且你要相信,這事情啊,早晚都會過去的,你們一家也一定能團聚的。”
“我相信的。”
林舒點頭。
蘇令云欣慰地笑了笑,這才站起身離開了。
蘇令云一離開林舒就打開了信。
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只開頭“舒舒”二字,她的眼睛又是濕了,忙伸手抹了抹繼續往下看下去。
“……農場生活并不繁重,每日里就是在院子里種種菜,養養雞,你父親往日總是沉于公務,睡眠時間極少,現如今反是規律起來,日起而作,日落而歇,幾十年的忙碌,總算有一天能歇下來,于我來說,現如今他能這樣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另得知吾兒即將生產,得知此消息我和你父都十分欣慰和激動,我跟你父親說,不若幫孩子取一個名字,你父就說,不若‘禎’字,當年我生下祐豐,你父親曾經在‘禎’和‘祐’字中猶豫不決,最后我難產,你父親就在產房外定下了‘祐’字,說是祐我平安,舒舒,我們也只望你平安……”
林舒不及讀完,眼淚已經像串珠斷了線一樣滾下來。
蘇令云離開病房,回頭看了一眼長長的走廊,卻是嘆了口氣。
她沒有跟林舒說,相信李慧茹也一定不會在信上跟林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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