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那可是真心話！我和菲兒早就盼著你們兩口子去上谷做客呢！以前上谷窮鄉(xiāng)僻壤，不好意思請你們，現(xiàn)在不同了，雖比不上關(guān)中富庶，但也別有一番邊疆風(fēng)味。那里的風(fēng)光，你恐怕想不到。”耿小凡抓起茶點(diǎn)，狼吞虎咽，順勢向陽阿發(fā)出“邀請”。

        “姐姐，小凡此話不虛。河平跟著我們在上谷受了這么多年的苦，時(shí)常想念你。只是路途遙遠(yuǎn)，一直沒有合適的機(jī)會回來。你去看看她最好，也權(quán)當(dāng)出去散散心。”柳菲兒也熱情邀請。

        陽阿動(dòng)心了，她雖然也去過不少地方，但北疆她從未涉足，聽耿小凡說，大草原一眼望不到邊，像海一樣。可她連海是什么樣都沒見過。

        猶豫著，她看向王延世。

        王延世沒做聲，表情也有些猶豫。

        “陽阿，趁年輕多出去走走吧！以后老了，想出去都不行呢。”耿小凡趁熱打鐵。

        “我考慮一下吧！不過，上谷真有你說的那么好？”陽阿還是沒有馬上同意。

        “好不好，你親自去看了才知道啊！”柳菲兒干脆起身，把陽阿拉到身邊。

        “剛才夫君跟延世議論，我也聽不太懂。可我覺得夫君的話是有道理的。上谷的賦稅并不比其他地方低，但上谷的百姓都能吃飽穿暖，日子反倒比很多州郡都要好過。這中間一定是有道理的。”柳菲兒說是向陽阿介紹，眼睛卻看向王延世。

        “看看！延世兄，你的見識還不如一個(gè)婦道人家。你沒在地方做過官，可能不懂。賦稅太高，百姓一定受苦。賦稅太低，百姓日子也不一定就好過。這要講究一個(gè)平衡，你能把握好這個(gè)度，一切才能順理成章。”

        耿小凡很想給王延世講一講稅收在財(cái)政中的“杠桿職能”，可又怕他聽不懂。

        “看樣子是我孤陋寡聞了。”王延世好像并不太在意什么賦稅的問題，隨口應(yīng)付了耿小凡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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