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大有小,完全掌握不住規律,這聲音連綿不絕,而且找不到出處,張緒良才聽了不到一分鐘左右,感覺就要崩潰了。
張緒良知道這是那兩道黑影做的怪,卻不知道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破解的法子,這聲音聽久了,張緒良肯定是要崩潰的,想到這,張緒良從工具包里抽出一把木劍,朝著那兩道黑影揮了揮,桃木煞氣極重,連半仙之體的后羿都是被桃木打死的。
一般鬼物完全不敢接近桃木,可這兩個東西居然對桃木完全沒有畏懼,桃木劍從它們身上穿過,它們也只是稍微被阻了一阻,就又朝著張緒良身上盤繞過來了。此時張緒良布陣才到一半,如果被阻在這里太長時間,這陣法就有被破的危急,張緒良心里一橫,就從兜里掏出了一截蠟燭。
這一截蠟燭的來歷極不尋常,是當年張緒良一個朋友在高原地時,路過一間山中寺廟,那個寺廟里的和尚,據說是高原地極為隱秘的一支佛教的教主,他們這一支在歷史上曾經有極大的影響,后來藏地出了邪魔,需要有人鎮壓,這一派就受了藏王的差事,在那里鎮壓邪魔。
時間久了,慢慢的也就聲勢不在了,不過那位和尚的境界卻還是極高的,張緒良那位朋友也是個精通佛理的高手,和那位和尚暢談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兩人秉燭夜談了一夜,一直談到天要亮了,才算是結束,各自去休息的時候,那和尚把燒剩下的蠟燭留給了張緒良朋友。
張緒良朋友說接過蠟燭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一陣震顫,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他知道這是和尚增了他一些很特殊的佛力,至于是什么原理,他和張緒良就都不知道了。
張緒良只知道這截蠟燭一摸上去就帶著極強的祥瑞之氣,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在談話的時候,就讓這根蠟燭有了這樣的作用。經過一段時間的死纏爛打,張緒良才把蠟燭要到手里,蠟燭到手的第一天,張緒良就知道將來用到它的時候,肯定會涉及一些很大的變故。
隨著蠟燭被點燃,那兩道黑影消散在了空氣中,張緒良拿著蠟燭,前進的步子快了很多,張緒良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那些東西環肆在張緒良周圍,只要蠟燭一滅,肯定會有更可怕的反撲,所以張緒良必須在蠟燭熄滅前,布置好這一切。
因為有了蠟燭的輔助,張緒良沒有在之后的時間里遇到任何阻礙,很順利的把東方和南方兩個點都布置好了,還在蠟燭熄滅前,走到了地下室的中央位置,張緒良走到中央之后,盤膝而坐。調整了幾次呼吸后,張緒良開始背誦祖師留下的《正蒙》。
張緒良這一派源自北宋時張載先生的橫渠學派,講究的是以天地浩然之氣鎮壓邪妄。但天地浩然之氣雖然充沛,卻也需要一個樞紐,才能調動,這個樞紐就是布陣者本人,所以這個陣法的最后一步,就是以自身的正氣,引動附近的浩然之氣。
這一派的優秀者,自然能用自身正氣,很簡單的引動了,可惜張緒良學藝不精,水平有限,只能是用張載祖師的著作《正蒙》來做引子,才能觸發張緒良的自身正氣,完成第一步,張緒良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背了出來:“太和所謂道,中涵浮沈、升降、動靜、相感之性,是生絪缊、相蕩、勝負、屈伸之始。其來也幾微易簡,其究也廣大堅固。起知于易者干乎!效法于簡者坤乎!”
張緒良開始背誦正蒙的時候,那截蠟燭也徹底燒完了,周圍的一切,瞬間被黑暗籠罩了,那些原本被蠟燭壓制的東西,趁著這個機會一下涌到了張緒良的身邊,張緒良感覺到有人在扯張緒良的衣服,有人在抓張緒良的胳膊,還有人扯張緒良的頭發,揪張緒良的耳朵。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那些妖魔邪祟造成的幻覺,但被這種幻覺加諸于身,難免會有不適,以至于張緒良背誦正蒙的速度緩了緩,就這么一緩,幻覺又加重了一層,張緒良居然聽到了蘇信芳的聲音,他的聲音就在張緒良耳邊響了起來,他對張緒良說:“這邊的事情張緒良來解決好了,你可以去樓上了。”
接著張緒良又聽到了袁子聰的聲音:“你回去吧,張緒良倆來幫你料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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