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吧,龍空,你那邊有什么發現,我先聽聽你的。”江怪將雙手交叉在了一起,緊接著用雙手扶住了自己的腦袋,龍空扭動了下身子緊接著微微的側起腦袋看了看江怪緊接著說:“這石海是個弓箭高手,我剛去的時候差點被他給射死……”
“沒有別的發現了么?”江怪睨視著龍空問道,龍空將手指捏成了心狀緊接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轉頭對著江怪說:“哦對了,還有一個,他拿出來一個花名冊挺奇怪的,里面居然詳細的記著地址和身份證之類的信息。”
說完還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拍下來的照片,這個照片上面的就是這個花名冊,發黃的牛皮紙外包裝讓這個花名冊看起來格外的有年代感。
江怪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將腦袋往前探了探仔細的看了起來,三個腦袋就這樣擠兌在了一起看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面明顯的記錄著身份證以及個人的照片和姓名,信息之齊全讓在座的三人都無不驚呼。
“那你那邊呢?”龍空側過身子問江怪,江怪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嗽了兩聲緊接著說:“我去找的那個石海,家里掛著一副最后的晚餐,表現得也有一些奇怪,看起來病怏怏的。”
聽到最后的晚餐老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見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不自覺的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
“按照目前的信息來看,我覺得這兩人的嫌疑都不算是太大,反倒是那個我一直沒有去找的羅升嫌疑更大。”江怪看著手中的最后的晚餐的照片說,而龍空卻一下就反駁了江怪的意見。
“這七宗罪殺手就是一個教徒,你告訴我羅升的嫌疑更大一點不是開玩笑嗎?況且這兩人連不在場證明都沒有提供,你是怎么確定這兩人真的沒問題的?”龍空的表情有點憤怒,看來他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那你告訴我,加上發現尸體的地方一共有二十幾公里,在監控里的調查也沒有發現任何他們的蛛絲馬跡,你先跟我說一下,你說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們做的?”江怪的語氣聽起來也有點憤怒,他的性格比較倔強,自己認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聽別人多嘴任何一句話。
“好了別吵了,現在的問題就在于兇手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只能借助微乎極微的小線索來解開案件的謎團,聽你們吵架,我也大概明白了究竟怎么一回事了。”老包用雙手將靠的十分近的兩人給隔開了,照這樣下去,這兩人非得打一架不可。
“那你說!”龍空和江怪異口同聲的說,說完就各自背過身子去生悶氣了,而老包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聽說過拋硬幣理論么?我們就假設兇手是一枚硬幣,那這枚硬幣是正面的幾率是百分之五十,是背面的幾率也是百分之五十,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提高其中一面的幾率,那就是找到更多的線索和證據。”老包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