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怪的妙語連珠直接將龍空打的昏頭轉向。他現在不敢回答了,他只想繼續聽他講下去,他知道這家伙大概的性格,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沒有辦法將他的頭給拉回來。
“那行吧,我們還是跟老包他們再商量一段再說吧,畢竟你也只是推理罷了,我們根本沒有多少實質性的證據不是么?”龍空低著腦袋偷偷的看著江怪說道,而江怪見龍空此番模樣也就沒有繼續再咄咄逼人了。
江怪發動了汽車,兩人現在要向著巡捕署趕去,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要盡快了。
石海拿出手表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左右,離他要出發的時間還早的很。
他在想為什么江怪他們會來調查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暴露了?如果是暴露了行蹤和行動時間的話江怪應該早就把他抓回去了才對,而且還有一個龍空在場。這龍空暴躁的性格應該早就將自己抓回去了才對。他向不明不白,只見他甩了甩頭,然后開始準備起了今天需要的工具。
一個破窗錘,一個繩索,還有一個黑色的面罩,他在仔細的打算著自己等會兒該如何的逃跑且不留下痕跡。這石海是住在稍微熱鬧的地區的,如果自己貿然放火的話,是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自己想要做到天衣無縫的放火然后再完美的逃離基本上是沒有多少可能的,如果自己被抓包了,那面臨他的肯定是一場極端殘忍的審判還有虐待。
而且他是不是七宗罪殺手,他們一想便知道了。現在和那個弓箭社里唯一有關系的就只剩下了石海和色空了。如果自己將色空解決掉了,不就算是默認了自己就是七宗罪殺手么?石海心想。
他攥了攥自己的拳頭讓自己不要那么緊張,畢竟已經殺過那么多的人了,就算再殺幾個也是無所謂的。這次他居然在做思想斗爭,他在想究竟要不要解決掉這個家伙,這個自己的心頭之患如果解決掉了,他一定會過得很開心。但是要怎么解決掉他才是大問題,主要是現在沒有辦法借刀殺人了,因為已經沒有多少人給他借刀殺人了,現在只剩下一個羅磊可以利用一下了。
如果要利用羅磊的話就要進行比較廣的布局了,這樣的話又要拖延自己殺人的時間了。這怎么可能,可能自己還沒有布完局就已經被江怪等人給干掉了。
想到這里石海的煙抽完了,只見他將那只七星爆珠的煙頭一把丟在了地上,然后用力的將它踩成了碎片。看著腳上的碎片他居然開始笑了起來,這個笑容極其的病態,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會擁有的笑容,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如同一個小丑一般。任意的讓巡捕們戲耍。
他又抽出一根香煙開始吸了起來,腦內多巴胺的過度分泌居然讓他開始覺得悲傷了起來,他開始哭泣。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他的日子一直都過得不好,不和睦的家庭和過得不怎么好的學校生活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頭病。而他逃避這些事情的手段就是去虐待那些無辜的小動物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沒有責任心,暴躁病態,且不會自責,心態的扭曲。石海憎恨這世界上的一切,他憎恨那些日子過的比他開心的人。無論是動物還是人,只要過得比他好,他就會覺得妒忌無比。
就如同街上的貓咪,他們成群結隊的四處亂竄著尋找食物。而這群貓咪的母親則是在遠處看管著他們,只要看到這一幕石海就會覺得憤怒無比。他會想辦法殺死這只母貓,然后再將這群小貓給虐待到死。這就是他,一個妒忌心比任何人都要強的人。
“算了,今天晚上估計只能我一個人行動了,如果實在是逃脫不了,那我就想辦法多拉上幾個人一起上路就是了。”他自言自語道,說完還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攝入過多而造成的。
現在是晚上的十一點左右,石海還在發呆。他打算在十二點開始行動,從這里到達色空家的大概時間他已經計算過了。步行的話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這樣子是肯定不夠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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