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你就是李銘。923事件唯一的生還者!”
“我只是在與你探討演員和劇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胡扯!”楊懷朔一氣之下,竟是將人推到中庭的玻璃窗上,他用力框住李銘。如果沒有手銬,就用自己的手臂鎖住他!不讓他再逃!“你就是李銘,923事件的幸存者,以及923事件的嫌疑犯!”
“嗯,我是。”被扣在窗上的李銘突然回答。他的聲音深沉而堅定,頭也如同被戳中心事一般低了下去。
“什、什……?”劇本,不,現(xiàn)實并未按照預(yù)測的劇本進展。楊懷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撲滅了,剩下的只有疑惑與震驚。仿佛距離終點明明還有三千米,裁判卻突然告知他已完成任務(wù)的那種無措感。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與興奮。
“我是李銘,是你想找的人,是你認定的兇手。你滿意了嗎?”
楊懷朔的力道不覺松了松,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感足以讓一個人精神分裂,而同樣的,突然從地獄到天堂也是會在剎那間覆蓋人類意識。楊懷朔此刻便沒有了自己的意識,他作為偵探,找到了兇手,按理講便該完結(jié)了。所以他只是茫然地放開禁錮,“那……”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畢生難忘的笑容。邪惡的、令人作嘔的……匯聚了世間之惡的笑容。
“騙你的。”
什、什……
“我不是李銘,我是博瓦迪亞。”他笑得宛如找到了玩具的孩童,又似逗弄觀眾成功的小丑。他的眼里滿是戲謔與傲慢,他居高臨下地說道,“你不是想看我的演技么?剛才的表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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