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想干什么?”與貪婪交談過后,李銘坐在了多田的使館內。使館內駐守著來自各個國家的外交官,名義上這里是國際的自由貿易區。在此地關稅會被最大程度的減少,因此吸引了許多外貿企業。
然而,這些外交官此刻卻帶著有如復制粘貼的笑容排成一排,他們就像模擬游戲里的npc,貪婪給他們設置了每日的行動模式。如果他們不是駐扎于多田的使臣,可能情況會好上一點,至少那樣他們還能擁有一定自主權。
而此刻李銘正坐在許多人奮斗一生都坐不到的位置,這就是貪婪的力量所帶來的成果。
而這也是貪婪諷刺李銘的理由。他明明可以輕易做到超越邱楠生的位子上,到那時什么復仇不都是幾句話的事?可李銘偏偏舍近求遠,總是將目標定在復仇的位置上。他想的是把仇人拉下馬,而非提高自己的地位。
很多愚民皆是如此,他們總是看不慣前途比他們光明的親戚,每當聽說親戚家買了輛車或者小孩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學,他們就恨得牙癢癢。他們在心里詛咒著那個發家的親戚,甚至在他們遭遇困境的時候暗自竊喜,心想,誰讓你們自己出去闖蕩的。
自己窮,不去想著怎么變富,而是希望別人跟自己一樣窮。
自己不幸,不去想著怎么變得幸福,而是希望別人跟自己一樣不幸。
所以窮的人怎么都會變窮,而富的人怎么都會變富。究其原因,并非是資產或是初始資金,而是思想。前者整天想著天上掉餡餅、想著親戚朋友政府為什么不資助,而后者則在考慮及時止損、東山再起。
當然,李銘不會去考慮貪婪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也知道自己一直被那群惡魔所不齒。
因此他思考的并不是惡魔如何看他,它們怎么嘲諷,李銘都可以接受。誰讓它們擁有改變自己的力量呢?
他所思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博瓦迪亞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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