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夏瑤的指甲勒進手心里,緊緊咬著牙關。
周圍的辱罵聲不絕于耳,葉夏瑤的心如潑了冷水一般冰涼。
“一個傭人還穿得這么好,竟然還有資格來參加這次晚會?”
“這個傭人看起來好年輕啊,唉,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家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這行。”
“估計是奔著人家向總美色去的吧。”
葉夏瑤埋頭苦笑,呵呵……果然卑微的人是無法與這個世界抗爭。
“葉夏瑤。”向勵慢慢俯下身,拉住葉夏瑤的胳膊將她扶起,“如果你現在小聲求求我,我可以讓你從禮堂的大門內走出去,反正你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能只是暫時把你們當做笑柄罷了,以后就算見面了他們也想不起來你是誰,所以……”向勵輕笑,“只要求求我,就能緩解你現在的尷尬。”
求求他就讓自己出去,看來向勵做得并不是那么太絕情,只是這種“恩賜”,葉夏瑤并不需要。
既然向勵已經說了,這些人把她當做笑柄只是暫時的,既然是暫時的痛苦,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葉夏瑤將頭轉過去,冷哼一聲,輕輕將向勵抓住她的手甩開。
“不求是吧?用不用我告訴他們你在晚上的時候是怎么取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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