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詳著他。

        “是因為除夕的那個晚上，我對你說，我的明天不需要你負(fù)責(zé)。是因為接著我又對你的妹妹說，將來如果發(fā)現(xiàn)不合適，兩人也可以分開。所以我令你感覺我很隨意，我沒正視過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個沒有心的人，是嗎？?”

        他不說話，依然那樣盯著她，神色不善。

        蘇雪至搖了搖頭。

        “賀漢渚，那天晚上，我如果對你說，我喜歡你，喜歡得完全不像是我自己了。我竟會為一個男人帶著槍深夜獨自開車，從一座城趕到另一座城，目的，就是為了守他的約。我想和他在一起，希望我的這段前所未有的心動，能開花結(jié)果，將來和他共此一生，那一定會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我那樣說，你會接受我，和我在一起嗎？“

        “確實，我也對蘭雪說了那樣的話。但我問你，我們當(dāng)時對彼此的了解有多少？別說那時候，就算是現(xiàn)在，你又對我了解多少，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同樣，問問你自己，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不讓我知道？當(dāng)時我們在一起才幾天？不過是憑著對彼此的喜歡，順從內(nèi)心的指引在一起了。我那樣說，有錯嗎？”

        野風(fēng)勁吹，將男人眼底的那幾簇火星子吹散了。

        “那么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無力了。

        蘇雪至沉默了片刻。

        “你留過洋，一定也聽說過西式婚禮上男女雙方的誓詞。無論是順境逆境，健康，還是疾病，彼此承諾，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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