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她,噴出一口煙道:“也沒什么可搬的,如果可以你送我一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弄臟了你的漂亮法拉利跑車。”
“別廢話,”她瞟我一眼說,“走吧!開著法拉利跑車送你去租房子。”說著她又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我沒好氣地瞪著她,無奈地搖搖頭,有那么好笑嗎?
等我們把所有東西搬到她的紅色法拉利上時,房東才過來了。
我倚在車身上吸煙,對房東道:“去檢查下房間吧,沒事的話,我現在就搬走了。”
房東發怔地看看我,又看看坐在我法拉利車上的林曦兒,以及綁在法拉利辟谷后面的被褥,半天沒愣過神兒來。
直到我再次提醒她,她才回過神來,笑看著我說:“你女朋友啊?。”
我和林曦兒都愣了一下,我忙擺手道:“不、不是,你可別亂說話。”
“不是才怪呢,”她滿臉堆笑地看著我,口氣很自信地說,“以我的眼力,是不會看錯的!。”
臥槽!你有什么眼力?如果你有眼力的話,那天也不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弄臟你的房子了,如果你有眼力的話,你也不會限我三天之內,從你家房子里滾蛋了?臥槽!還眼力!
我朝她擺擺手道:“去看看房子,沒事我走了,趕時間呢!”
“不錯啊!小顧,”她笑瞇瞇地看著我說,“還傍上富家女了,不錯,你這輩子不用發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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