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已經安靜得躺下來了,臥室的吸頂燈已經關了,只亮著一盞橘黃色的床頭壁燈,曦兒躺在壁燈的光線里,她面頰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潮紅氤氳在橘黃里,十分曖昧,十分誘人。
我吁了一口氣,走到床邊,爬上床。
曦兒挪過身子,將臉擱在我臂膀里,像只乖巧的貓一樣,揚臉一雙黑亮的眼眸看著我,柔聲問:“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我道:“或許吧。”
的確如此,我追了耗子幾條街,能不累嗎?但追耗子這事兒,我還沒想好該不該告訴曦兒。如果沒有那兩張視頻截圖,我想我會將今天在街上追耗子的事兒告訴曦兒的??墒呛淖蝇F在手里有視頻種子,而且絕不止只有邢敏和琴姐的,應該還有更多女性職員的,甚至,還有曦兒的!
曦兒辦公室帶衛生間么?我沒太注意,好像是沒帶,如果沒帶,她要上衛生間,還不得跟所有女職員一樣去公用衛生間?我最擔心的是,耗子那里會不會也有曦兒的視頻?!。
曦兒輕喔一聲,臉又紅了起來,她眨巴著眼睛,小聲說:“老公………不行了是不是就是………就是沒反應了?………”
我低頭看著她,抬手在她黑亮的秀發上揉摸了一把,笑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她依然仰臉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說,“男人累的時候,都這樣么?………”
我無奈地搖搖頭,伸手在她下頜上輕輕一捏,笑道:“我說二丫,你的好奇心怎么就那么重呢??!?br>
她垂下眼瞼,身子扭捏了一下,低聲說:“人家是關心你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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