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甥在市警察局做支隊長?刑偵大隊的么?”我看著杜峰問道。
“是啊。我找人都調查清楚了。”杜峰看著我道。
我道:“那不就是薛飛的下屬?”
“是的。”杜峰道。
我看著杜峰道:“我看這事兒又得麻煩薛飛了。他得替我在中間周旋一下了。你看呢?杜峰”
杜峰點點頭道:“我也這么想”
“張彪這次肯定會找他外甥出頭,但他想不到他外甥是薛飛的下屬,而薛飛是你的鐵哥們!只要薛飛出面,然后通過張彪的外甥,我們或許才有機會跟張彪坐在同一張談判桌上”
阿虎插話進來道:“我看那小子要的還是錢,這次他肯定會要一筆巨額賠償!”
我擺手制止了他的話道:“阿虎!這件事已經不是賠償的事情了!雖然我無法預防這件事故的發生,但我作為天地房產的董事長,我難辭其咎!我們需要設身處地地站在受害者家屬的立場上去想問題,多少錢也買不到親生骨肉的生命,也買不回!這事兒更重要的是要表現出我們的誠意,我們要謝罪,這的確是一種罪過!我想我們應該從這方面入手去做工作,興許能多少減輕一點罪過吧?”
“顧董您的意思是?………”阿虎看著我,抬手搔著前額道。
杜峰抬頭看著阿虎道:“你還沒聽明白嗎?顧董的意思是說,賠償肯定是要賠償的,金錢只是一種補償!誰希望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骨肉,到最后只換來了一堆人民幣呢?人民幣有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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