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疼了,你別為我擔心了。”她笑看著我說。
我摸了一下鼻子,笑笑道:“還是去醫院拍個x光片看看吧?以確保沒有髕骨上的損傷才好!”
很顯然,夕兒跟我一樣,是被那個山一樣高聳虎一樣兇猛的巨浪甩向甲板的,關于昨天下午在海上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我真地沒事了。陽陽。”夕兒走過去,將沙發上的包包拉開,對我說,“坐會兒吧?”
我擺擺手笑道:“不用了。站著舒服。”
夕兒還朝我半開了句玩笑說:“你屬馬的呀?”
我摸子鼻子,訕訕一笑道:“我想我是馬,可我不是呢!做馬多好,可以無憂無慮地在大草原上馳騁!呵呵。”
“馬被人騎的呢!所謂做牛做馬。”夕兒說,掩嘴看著我笑。
我低頭傻笑。
夕兒看著我說:“還要上藥么?”
我抬臉看她道:“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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