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根煙抽!我沒貨了!。”郝建起身走到我面前,攤出一只手來。
我把香煙甩在他手里道:“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抽這么多煙,老年支氣管炎你受得了么?。”
郝建抽出一支萬寶路,把煙盒丟還給我,看著我賤笑道:“不讓我抽煙,我會死得更慘!。”
他并不急著點火,而是把煙當那玩意在嘴里一抽一插的。
我踢他一腳道:“滾!惡心不惡心你?!。”
郝建跳開,搖頭,一副同情的表情看著我道:“唉!你這人太不懂享受生活了!像口活兒這種事情,是男人最大的享受!。林夕兒沒給你做過?。”
我道:“你以為夕兒跟你認識的那幫女人是一路貨色?。”
郝建賤笑道:“你錯了!女人們還真tmd都是一路貨色!胸部很高,智商很低,從本質上而言,她們并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在于奶子和辟谷的形狀大小不同,當然了,那里的深淺也不一樣。”
“得!有完沒完?。”我瞪他一眼道,“一說這些,你就頭頭是道!。”
郝建朝我噴出一口煙霧,賤笑道:“這是我多年實戰所累積下來的經驗,告訴你你還不領情?。”
“好了好了,”我沖他擺擺手道,“我們今天說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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