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舅舅是孫大志,孫大志是營銷部的主管?!眴掏袂绾翢o感情的重復了一遍,可是嚇得男人立刻起身解釋道。
“喬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口不擇言,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原諒我剛才胡說八道,若是給您造成了困擾,我在這兒給您道歉,對不起!”男人直接向喬婉晴鞠躬道歉,但這樣并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黃昊,能麻煩你幫我聯系馮先生嗎?”喬婉晴剛剛已經瞄見了那個男人的銘牌,喊出他名字時,他的整張臉瞬間煞白,心里是有苦說不出,還得默默地拿起電話,幫喬婉晴聯系馮安明。
馮安明聽說是喬婉晴來找她,直接親自下樓來迎接她,更是讓黃昊一陣汗顏,恐怕心里已經慌張的不知所措,就因為他這一句話,他肯定是要被開除了,若是連累了孫大志,那他的家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進了馮安明的辦公室,喬婉晴直接挑明了來意,“馮叔叔,現在股份繼承的手續,都已經全部完成了吧?我想看看,我父親留下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是否已經繼承到了彭麗江的名下?”
馮安明坐在喬婉晴的面前,聽她提起那另外的三十股份,眉頭一皺。
喬婉晴盯著他的雙眼,這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幾十年的老頭子,可謂是將自己藏得一滴不漏,眼神深邃,難以琢磨。
他從容的開口解釋道,“婉晴啊,你爸爸留下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十分的特殊,到現在還凍結著。”
“那就是說,那三十的股份到現在還沒有到彭麗江的手里,而解凍還需要什么手續呢?而且,這有什么特殊性?”喬婉晴若有所思的問道。
“按照你父親的遺囑,要繼承這股份其實并不難,但是,這個股權的解凍和繼承的要求,碰巧就只有一個,要經過一個人的同意?!瘪T安明這句話令喬婉晴緊張了起來。
“經過誰的同意?”
這一點實在是太奇怪了,父親立一個遺囑,該誰繼承就是誰繼承,為什么要弄得那么復雜?
“蕭默塵?!瘪T安明眼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說的那叫一個確定,“遺囑上寫明了,那百分之三十股權的處置權,授權給了蕭默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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