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衫沖進房間,懷中還抱著好幾分報紙、雜志,一股腦全扔到了沙發上,“你自己看看!”
喬婉晴拿起一份雜志,將封面的報道念了出來,“喬婉晴驚現大學校園,疑是關心男性同志朋友!”
“這都是些什么嘛?”喬婉晴還沒睡醒呢,都覺得這些雜志的報告跟弱智差不多,一臉嫌棄的將雜志給扔回到了沙發上。
“是,弱智吧?但偏偏就是有人買賬,偏偏就是這些弱智的雜志銷量最好,即便宜,還能看明星八卦,還有贈品可以拿,你說能不有人嗎?”谷衫吐槽了起來。
喬婉晴被她給逗笑了,“谷衫姐,你不會就是來跟我說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咯!”谷衫坐在了沙發上,擺出大姐大的姿勢,“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了會和雷聞在一起?還故意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那所學校里?”
“雷聞他昨天想要跳海自殺,我及時發現他不對勁,就去海邊找他了,我把他給救了回來,然后帶他回學校,順便解決一下他心里的心結,就是這么簡單。”喬婉晴如實解釋。
谷衫聽了這個解釋,好嘛,既然是關乎到人命,那就算是可以原諒了,態度也好多了。
“這些雜志都算了吧,畢竟都是小道消息,可信度不高,但你看看現在網絡上怎么說你的,說你在學校故意耍大牌,不簽名,不拍照,還把粉絲給推倒了,劣跡斑斑啊!”
最重要的是,昨晚喬婉晴離開的時候,正好是上了魏雨星的車,恰好有人拍到了車上坐著的是魏雨星,就有人拿他倆的關系開始做文章了,但那影響力并不大,畢竟之前澄清過一次,沒有太多人會買賬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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