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漢生說的話引起了教室里同學大笑。
面對此起彼伏的笑聲,茍漢生打了一個響指,“對,就像是你們現在大笑的模樣,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有人含蓄一笑,有人露齒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但有人或許笑點更高一些,完全都不笑。”
同學們立刻左顧右盼,去尋找那一位被教授點名說不會笑的同學。
找著找著,有人發現了默默坐在最后一排的蕭默塵,他已經取下了口罩,只是刻意放低的帽檐,還是遮住了他的大半邊臉,并且他也確實沒有笑。
“誒,他誰啊?”同學們竊竊私語。
“不知道,以前沒見過,而且穿西裝打領帶,這也太商務了吧!”
“他是學生嗎?我看著不太像。”
茍漢生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被校長偷偷帶入教室的蕭默塵,能被校長接待,還穿西裝打領帶,恐怕是投資方吧。
“各位同學,都不要再回頭看了,其實不笑才是笑中最高的境界。”茍漢生立刻用語言拉回了同學們的注意力,胡侃了起來。
一堂課,蕭默塵沒旁聽多久就結束了。
同學們有序的離開教室,蕭默塵也起身從后門離開,然后默默地又從后門繞到了前門,沒讓茍漢生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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