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如也不好說什么,她側首看了一眼沈葉白,他清冷的面龐,俊美如斯,是熟悉的樣子。
按理說很好,可是,轉而一想,又隱隱覺得憂心。這個男人太冷酷了,像是沒有心。
有人將傅清淺拉起來,問她要不要叫救護車。
被傅清淺一把甩開了,她掩面坐在地上不作聲。
時間久了,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就連酒吧的經理也拿她沒辦法,最后扔下她回了酒吧。
只有夏季溫熱的晚風,徐徐吹拂著,不斷撩撥她發間,臉上,乃至全身的疼意。
直到此時,傅清淺的神經才終于重新敏感起來。
連帶心里的難過,排山倒海,齊聚心頭。
嗚咽的啜泣終于從她的指間滲透出來,也是微不可不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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