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大步流星從病房里出來。
等電梯的時候被尹青追上。
“你那張嘴就不能積點兒德嗎?”
沈葉白單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里,滿不在乎的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亙古不變的道理。”
尹青瞧著他那副囂張模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他們畢竟是悅如的父親阿姨,你那樣說,她面子上也過不去啊。”
電梯門打開了,沈葉白一步跨進去說:“那樣的父親阿姨,沒準在她自己心里,也想千刀萬剮。”
尹青跟進來:“你說的這叫什么渾話?再怎么都是一家人。”
沈葉白冷笑不語,他深思的目光盯著跳動的數子。
尹青側首看他,即便自己的兒子,她也不真正了解他。有時候覺得他很邪門,深邃莫測的,仿佛永遠摸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在聽旁人品評他的時候,說他小小年紀狡詐如狐,而且陰險異常,做為母親,她心里不是滋味兒。可是,換成自己的時候,那種感覺也非常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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